符乐愣住了:“教主,您说的是?”

“燃情散的解药,”沈春眠有些不太适应地说,“本座不喜欢他那副骚样子,没意思。”

“可教主,”符乐有些犹豫,“燃情散并没有解药,只能硬生生熬过去,或者……”

沈春眠冷声打断他,强忍着尴尬道:“那就把他抬去冷泉,看好了,别让旁人碰着,本座以后还要用他,明白了吗?”

符乐:“是……”

他面上虽应下了,可心里却不免觉得有几分古怪,他们教主从前就是个色中饿鬼,这燃情散用了一年多了,也不曾听他过问过解药的事。

况且殿中那位美人不仅品相上佳,还被下了燃情散,怎么也不该是清清白白地被送出来的。

难道……他们教主那方面不行了?

沈春眠并不知晓这位右护法心里都在想些什么,因而只板着一张脸,佯作不耐烦道:“还愣着做什么?本座养只狗都比你管用,还不快去?”

符乐心里的疑虑消了大半,心想教主果然还是原来的教主,想来今夜只是因为里头那位到底是位特别的存在,而他们教主今日又恰好没什么兴致。

思及此处,符乐连忙应了声“是”,随后便乐颠颠地唤来左护法,与她一同进殿去抬人了。

把人抬出来之前,为了讨沈春眠的欢心,符乐还啐了那榻上的沈温如一口:“呸,不知好歹的东西,咱们教主能看上你,是你的福气,还装模作样的要立个牌坊,真以为自己是什么贞洁婊|子么?”

沈温如眼下已经烧得神志不清了,可听见此话,眼里还是被勾出了一把怒意。

躲在外头的沈春眠听得有些呆了,他长这么大,还从未听过有男人对另一个男人当面骂这样的话。

也难怪沈春眠最后会死的那样惨,有这么一位“忠心耿耿”的手下,他能好好活到最后才是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