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花,没事没事,会好的,我一定会治好你的。’
那是颜归第一次紧贴着脸颊亲密拥抱她,就好像没所顾及了,只想不分开。可那时,颜归刚刚因为她的治疗和家里决裂。
——‘你一定要相信我,一定会有合适的肝源的,我们都要好好的。’
那时的颜归已经在病床前陪了她几天几夜,头发油乎乎乱糟糟的,却帮她收拾得干干净净。
——‘不用担心,钱的事我会想办法的。’
其实仙花并不知道颜归哪里筹来的钱,不知道是家里拗不过她,还是从家里偷偷拿出来的,或者是一点一点攒出来的还是其他什么。
——‘小花,告诉你个好消息,我们的配型成功了。’
那是自仙花生病以来,颜归第一次当着她的面哭,只不过是喜极而泣的那种哭。
于是,她们的腰间有了一道同样位置的疤。
病房里的空气像是静止了一样,消毒水的味道证明仙花还活着,记忆在脑子里如放映机一般循环播放着,每一帧都是奔波的颜归。
泪水禁不住的从湿润的眼角滑落。
“小花,你怎么哭了,哪里不舒服吗?”趴在床边睡得很浅的颜归醒了过来,看见满脸泪痕的仙花紧张地问。
那一刻,抬眸,仙花突然下了一个很大的决定:“颜颜,你……要不要和我结婚?”
在这场病之前,她对未来有很多抱负。
去最好的企业,升职加薪,买跑车,买属于自己的房子,和各种各样的帅哥谈恋爱,她要活出和过去20几年完全不同的样子。
她的未来里,其实没给颜归留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