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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爱的人,为她做任何事都是情理之中,你走捷径和小石子结婚不就是为了源纱绫的下落?你的目的已达到,本应该和那位客客小姐双宿双飞,我倒想问问楚律师,搞出求婚又是怎么一回事?刚离完婚就想让前妻做无名无分的第三者?”

“楚泽汐,我一次次警告你,赵诗觅爱你,你就好好看着她是怎么爱你的,你身为律师难道钻法律空子做太多坏事连良心都蒙蔽了不成。她无论思维或者行为都有洁癖,你就那么笃定她会回到你身边?”

楚泽汐盯着他饶有兴趣,嘴角一扬,“我的身体是干净的,而你就不确定了,那位林小姐爱你至深呐沈先生好像没资格颐指气使斥责我。”片刻问道,“你说她消失了?”

“她以前也会消失,几天或者几星期,每次玩捉迷臧似的找,后来她和我说不用费力气,因为想通了自然回来。有一次问她都去哪里,她风轻云淡的说,也许在某个酒店关门关窗,开一盏台灯卷缩进沙发看无聊的电视节目,也许到有海的地方沿着岸边一直一直走,似乎那样会走到天荒地老,总之不让她开口说话就好。”

他看着楚泽汐,冷然道,“没有她消息最长的一次是45天,当她双眸明亮憨笑敲响我家门时,我恨不得,恨不得找铁链绑了她,留在身边一刻也别想再走了,但看着她了,什么残忍的想法都没了,好好的抱着她连问她去哪,过的好不好都没有勇气。我咬牙切齿地说出想法时,她眨眨眼没心没肺的大笑。她从来都是任性到可怕,我,我却担心对她的包容够不够。”

楚泽汐食指敲着杯沿,“她对你任性,对别人从来礼貌疏离,对我也一样。你说过,你们认识十年,要是来电早就干柴烈火了,不知沈先生对我说这番话出于何意”

沈安遇在桌子下握紧拳头。

他接着说,“糖糖确实找过我,劝我不要去西藏,因为随时会丧命,我做好背水一战的准备,看到她的藏着无尽忧伤的眼睛,觉得自己又太自私”

沈安遇手掌撑着桌子,站起来,俯看楚泽汐,“她的病复发,随时都有生命危险,最后问一次,她在哪儿?”

楚泽汐坦诚相告,“我不知道。”

沈安遇转身就走,他在身后喊道,“安全地把她带回来。”

幽静的街道,撒下一片温馨的霓虹,楚泽汐的心犹如浮尘渐渐坠落,一层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