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绕过狼藉的地方,看样子几人中只有她不明所以。
接过石头给她的朗姆酒,“张灏怎么了?”
慕若初扬眉,石头奸笑,沈安遇白了石头一眼,张灏的情况却都是不怀好意的。
赵诗觅淡淡地说,“喝点酒有助于睡眠。”
他夺那杯酒的手便停在空中,半响不语。
张灏冲过来,喘着粗气,提起瓶子倒满满一杯酒,一口灌下去,恶狠狠爆出一句粗口。
慕若初若有所思却充满调戏的口吻安慰他,“不就被上了吗?你上他一回扯平了,多简单。”
张灏憋红着脸不知道怎么和他这种厚脸皮的人说话,忿忿地又骂一句,却是对着范京洲。
“老子上过的女人,加上头发丝都不够数的,却被你这个小畜生都警告过你别出现在老子面前,你属狗的?还来老子跟前打转?”
范京洲微恼,却是不敢再惹怒张灏,垂手站在一边,“灏哥,打也打了,骂也骂了,要是累就中场休息。但就是别再摔东西了,行吗?”
“摔也是老子的东西,少罗嗦。”张灏又闷头一口。
事发经过是这样的,有一天,张灏和石头争吵要提早打烊,这是没给石头股份之前经常发生的。后来只要喊着歇业,范京洲都会好言哄劝他上楼休息。
张灏却是任性的坚持,范京洲和石头商议后无奈答应他。
偌大的酒吧只剩两人加上混合了许多酒,事情就这样自然的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