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谢谢。”看着楚泽汐推了推眼镜,她一只手托着下颌,接着说,“以前没看过你戴眼镜啊,多少度的?”
“一直戴隐形的,后来得了角膜炎,做了次手术,才改戴这种眼镜的。”他把眼镜摘下来,“500度,不过好长时间没测了,应该又涨了。”他靠近赵诗觅,在一只手掌宽厚的距离停下,看着她微微泛红的脸,她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脸上,麻麻的感觉流窜四肢百骸,“要这么近我才能看清糖糖,”他又靠近几分,“或许是这么近。”
眼看着要碰到赵诗觅的嘴唇了,她向后滑了很大距离和楚泽汐分开,“你去睡吧,我还要工作。”
“好吧。”楚泽汐直起身体,重新戴上眼镜,走了出去。
还没平复的心再次被手机激起涟漪。
“沈大爷,您这么晚还没就寝呢?”
“小石子,是我,张灏,小安子进医院了,嘴里一直念叨你呢!”
“开什么玩笑,他刚还跟大爷似的给我打电话呢。”
“本来在一块喝酒挺高兴的,谁知道他这两天受什么刺激了,猛灌啊,医生说晚送一会他就胃出血了,反正你快过来吧。”
问清了医院地址,拿上外套和包就跑出去了。楚泽汐听到关门声,赶忙从厨房出来,看着玄关一动不动,碗里的鸡蛋羹袅袅上升的热气氤氲了他的眼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