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是这样的,之前监事大臣突然来房间收走了他的东西,说他身体不好先回家了。”
华冉顿了一下,感觉是在后悔自己没能早点明白过来。
“我当时也没想别的,然后过了几日,觉得哪里好像不太对,就让人去他家打听。可就在昨天,打听的人告诉我,他们家都搬走了。”
华冉讲到这里,有些哽咽起来。突然,他想到什么,转身就抓住莫子衿的肩膀。
看着莫子衿,他恳求道:“大人,如果可以的话,帮帮一杭好吗?他是个苦命的人,从小背井离乡的。好不容易来了国女寺学习,现在又不知道做错什么,被人针对。”
华冉似乎觉得自己有些失礼了,赶紧松开手:“对、对不住,莫大人,我不是有意的。我只是、只是太担心他了。毕竟这四五年,我们都是好友,时常相伴左右。”
莫子衿看他一脸担心,只能叹了一口气。她估摸着,这孩子多半也是被陈彦下了毒。
她伸手拍了拍华冉的肩膀,安慰道:“没事。他会没事的。你要照顾好自己,没有谁可以一辈子都陪着你。江一杭他估计南下去养病。你不必太担心。我会派人跟进的,有消息立刻通知你。”
华冉点点头,觉得莫子衿这话说得没错,便暂时收住了泪水。
“谢谢你,莫大人。这个,”华冉拿起莫子衿的手帕,不好意思说:“我把它弄脏了,等我洗干净再还给大人吧。”
莫子衿心想也不是什么事,洗就洗吧,大不了给秦乐多跪几天,所以就点点头,默许了华冉的行为。
华冉似乎很开心,擦了擦眼泪,便向莫子衿告辞了。
莫子衿回了房间,思索着黑衣人的动机。
其实要什么动机?她的未婚夫郎就是最大的动机,莫子衿自嘲地笑了笑,很快便找了周公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柳非然便敲响了莫子衿的房门。
“大人!大人!快起床,要准备回国女寺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