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

当莫子衿靠近陈彦的时候,莫五突然从后面喊住了她,莫子衿顿了一下动作,在心里白了呆鹅一眼。

呆鹅真是没点眼力见。

莫子衿叹了一口气,在陈彦的手背上轻轻地印了个吻,说道:“阿彦,我们晚点再见。有什么事随时找我。”

她说完还抛了个隔空吻给陈彦,才转身离开。

“催催催,你赶着投胎?”莫子衿没好气地抱着手臂从莫五身边经过。

莫五在她身后撇了撇嘴,做着鬼脸跟了上去。

随着太阳的西沉,秋天里生起的风越发的冰凉,莫子衿寝室里亮起的那盏灯也似乎没有一丝温度。

“主子。”

莫五看着莫子衿盘坐在桌前,看着桌上的陶瓷药瓶已经很久了,便轻轻地唤了她一句。

“为什么?”莫子衿一脸凝重,抱着双臂死盯着那瓶药,突然开了口。

莫五听这冰冷的语气,心里也很是无奈,哆嗦着说:“主子,这也不能证明是秦公子下的药啊!”

“也是,有人栽赃。”

莫子衿说着,抬起眼,一脸冰冷地看着莫五:“栽赃的人想要撮合我们两个?让这桩婚约即刻生效,让我莫子衿不得不低头?”

莫五看着莫子衿没有任何表情的脸色,深知这才是她心情最坏的时候,便咬住后槽牙,大气都不敢出。

“这答案不是很明显了吗?”莫子衿自嘲地笑了笑,拿起桌上的药瓶仔细打量,上面甚至还有一丝秦言身上的草药味。

之前她还以为秦言哭哭啼啼,柔柔弱弱,一脸需要保护的样子,没想到也舍得用这种烂招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