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陪你。”
男人的话语如其手上施加的力道一般坚定而厚重。
见其依旧沉默,宗政羲又补道:“何况……你从来也没叫我失望过。”
付尘闻言弯了弯唇:“这话诳人……多少回见你被我气得牙痒,我又不是感觉不到……”
宗政羲拧了他一把,冷哼道:“你也知道你这小崽子有时叫人恨得咬牙切齿……不知收敛。”
“那你也放不下我,我知道。”
付尘眸光闪烁,有些得意,还有更多道不明的依恋。
“既然知道,就莫抛留我一人空自念着你。”
男人冷面垂睫,着想起旧事。
“……对不起,”付尘心肠揪痛,贴面而道,“……我前二十七年,就剩那么点儿自私,只用在你身上了,怪我混账……今后再不会了。”
“再有,也是我死在你前面。”男人冷颜道。
“对不起,”付尘知道他怒意仍未消,却又酸涩难言,“……再不会了。”
宗政羲也不堪旧忆负重,阖眼道:“说过不提,就不提了。”
“……再给我些时间,”付尘低道,“只要一点时间,让我把所有事情安顿好……余生所有时日,都补还给你。”
“最后一次了。”
“好。”
“那我现在让你上床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