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政羲环紧他窄腰,不知要再如何才能给他真切感。
疼也疼过,伤也伤过。哪有梦境能荒诞至此?
若能转醒,当初那么多别伤暗恨时便该醒了,又在等待甚么呢。
“……因为我?”宗政羲思虑片刻,温声问道。
付尘点了下头,尖锐的下巴扎在他肩膀上。想出声说点甚么,临出口时又咽下,开不了口。
“你这样,只会叫我误解,是我做错了甚么事,让你于我定不下心。”
“不是你的问题,是我的问题。”付尘坦诚道,“倘让我破阵行战,我不会有旁念,可若令我定下心来思索自己的事……很多东西,放不下。”
宗政羲将怀中人撑起,转露出一抹淡笑来:“你说这么多,该不会还是想方设法让我给你启开这铁锁罢?”
“……可以么?”付尘也跟着笑,盯着他。
“没得商量,”宗政羲强硬道,“你想做甚么告诉我。回程之前,先给我在身上养几斤肉再说。”
付尘浅笑着低首,不再言语。
帐中归静,忽听得外间又有朦胧人声,似是有人在帐外吵闹争喧,两人都留意到了。
宗政羲凑近他耳畔低语:“……过会儿我给你煎药去,这些日子安分点,知道么?”
“知道,我听你的还不成……你还给我别的选择么。”
“还有一句话,”男人轻轻贴了贴他左颊疤印,低沉道,“我是你的人,对你做甚么,是我心愿。不是在和你讲生意,少些心思放在讨还事上。”
“……好。”
付尘垂首听着轮轨声远去,转身扑在榻上,拿被子埋住头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