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口一梗:“你知不知道不能随便亲别人啊,还有我刚才说的赔,赔钱的赔,不是陪……算了……”她气闷的转过脸,在对方疑惑的眼神中将玉佩塞进他手中,摆了摆手:“还你,还你。”

看着对方如珍似宝的捧着那个玉佩离去,她上前查看了一下那报废了的椅子,拍了拍自己的小心脏:“惹不得,惹不得。”

不过她为什么会知道一个失忆了又傻了的人在想什么……

顾绵的脸色瞬间就黑了。

她在原地站了片刻,朝外走去。

书房外的守卫再次见到迎面而来的顾大小姐,不禁呆愣了一下。

他刚刚换岗,头一天来守书房,这顾大小姐果然如同传闻一般和太子殿下关系亲密无间。

短短一个上午竟来了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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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蓉院中,闻致听着手下人传来的有关齐王的最新消息,眉头深深的拧起。

他的眼底一片青黑,显然是多日未能好好休息,自从齐王出事后,他就对本已经掌握了的未来产生了深深的迷茫。

齐王如今这副模样显然是不能把先前说好的条件同他兑现了,而就在前几日他院子中侍候的宫女蕊儿也不见了。

宫人们说最后一次看见她正要去领份例,然后便是迟迟不见踪影。

他揉了揉眉心,想起先前办事得力的小同子也是莫名其妙的人间蒸发,他心中不由得猜疑这会不会是裴承安的手笔。

可小同子为何会卷入到这件事中,难道他也是齐王的人?

他一边觉得这一击必杀的手段像极了裴承安。

但又疑惑若是自己做的那些通敌之事一旦被对方发觉,芙蓉院绝对不会像现在这么安宁,甚至以裴承安眼里揉不得沙子的性格,就算是有太后护着,他也难以保全自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