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绵瞬间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如芒在背。
她面红耳赤的扒拉着像只八爪鱼一样抱着她腿嚎叫的闻致:“你轻点嚎,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死了呢!”
闻致被她训了一句,悻悻地住了口,像个小媳妇一样抱着她腿抽泣起来,顾绵恶心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所幸这场尴尬只持续了几息,闻小公子就被黑着脸的随风揪着脖领拎了起来,扔到了一旁的座位上。
裴承安抿了一口茶,看向随风:“何事?”
“殿下,属下方才在您的书房发现了意欲行窃的闻小公子。”随风上前行了一礼,随后又从怀中掏出了一叠画纸:“这是属下缴获的赃物。”
侧殿不大,此时随风立在正中,左侧正对着顾绵所坐着的那把椅子,所以顾绵先裴承安一步看清了那所谓的‘赃物’,表情立时变得有些一言难尽起来。
若是往前推算,这应当是她半个多月前画的涂鸦,没想到裴承安没收完竟然还一直留着。
裴承安一张一张的翻过,顾绵的心也跟着一点一点提起来,生怕他看到哪张画一时兴起治她个大不敬之罪。
现在可真是人证物证俱在,再加上裴承安的心情必定不是很好,两人又刚结下梁子,所谓天时地利人和基本都占全了,她怎么就这么倒霉。
顾绵懊恼地揪了揪衣服,一时间没控制好力道,只听寂静的房间里响起了一道刺耳地‘刺啦’声。
她低头看着手里脱离了外衫的一小片布条,嘴角的笑容逐渐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