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果断放弃了这个愚蠢的行为。

裴承安站在不足五步的距离外冷声道:“放开她。”

眉目间还是一如既往的冷静自持,虽然知道他这人一贯如此,但此时顾绵看着心里也莫名地跟着多了几分底气。

身后的黑衣男子异常的安静,连呼吸声都微不可闻,如果不是脖颈间的匕首清晰的提示着对方的存在,顾绵只怕是会觉得自己又做梦了。

她没看见的是,就在方才,裴承安破门而入时,那黑衣男子迅速戴上了一旁的斗笠将脸完全遮住。

顾绵小心的呼吸着,生怕那刀刃一不小心就划破她可怜的脖颈,只听耳后一声冷笑:“太子殿下,这人放不放可是看你的表现。”

入耳的声音嘶哑不堪,听起来就好像是粗砺的砂纸划过玻璃一般,让人心生不适。

顾绵暗自惊讶,这个人的声音怎么说变就变?明明刚才还很好听的。

裴承安显然并不意外对方知晓他的身份,他的目光落在抵住顾绵白皙脖颈的匕首上:“此话何意?”

“这人我可以放,但这船太子殿下就不必坐了。”

顾绵恍然大悟,原来是要夺船?

裴承安笑了,他这人本就生的好看,这么一笑,天地都为之失色,顾绵很没有出息的看呆了,以至于她都忘了,能让裴承安这么笑起来的,基本没有好事。

耳边是一声震耳欲聋的声响,船体猛然倾斜,然后是一阵木板碎裂的咯吱声响,顾绵猝然睁大了双眼,看着地板从她面前迅速裂开一条一人宽的缝隙,这船不会要报废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