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承安侧头,只能看见身后小姑娘的一点轮廓,他沉声道:“她并非是真的女子。”

这话让顾绵更懵了,她脑中飞快地闪过些什么:“不是女子?难道她是男的?!”

“真的啊?!”顾绵凑到裴承安身侧,语气中充满了不可置信:“你怎么知道的?”

裴承安一边驱着马往林子里走,一边解答她的问题:“闻思思的本名叫做闻致,是闻将军的独子,十年前闻将军被俘战死,闻夫人也跟着殉情。皇家为了感念闻将军的忠烈,皇祖母就收养了他唯一的孩子。”

马儿走到一条小溪旁,开始低头喝起水来。裴承安伸手抚了抚它的鬃毛:“小时候闻致身子弱,太医说他活不过十八岁,那时候不知道皇祖母从哪听说,如果小孩子天生体弱,可能是魂魄不适合这具身体,如果换了孩子的性别,就会更容易养活。”

“所以他就被当作女孩养大?”顾绵从他身侧探出头来。

“嗯,这件事是个公开的秘密,他自己也是知道的。”裴承安神色中满是揶揄:“没想到你竟然一点都不知道,真当他是个姑娘了。”

顾绵想起闻思思抢布料时候的生猛样子,还真是一点违和感都没有啊。

回忆到当初抱住闻思思腰时的手感,顾绵无意识的在裴承安劲瘦的腰上摸了摸,难怪她当时觉得手感有些不对呢。

裴承安被她这么一摸,耳朵登时就变得通红,怒斥道:“好好坐着,乱摸什么,到时候掉下马本宫可不负责捞你。”

顾绵回过神来,才惊觉自己刚才把某位太子殿下当成小动物给摸了,顿时不好意思起来:“啊!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

说罢她下意识的搓了搓手,结果一伸手整个人都贴到了裴承安的后背上。

顾绵哭丧着脸:“……我真不是故意的,你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