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青山脚步一顿,没好气地说道:“发生这么大的事,你还有心思修炼?”
顾浅慢吞吞地说道:“这是什么大事,这都是小事而已。”
虽然不愿意,薛青山也没有放人,直接将二人带到了洞府。
“陈羽,你在这里等着,我要和你大师姐单独谈谈。”
“是,宗主。”
薛青山进了洞府直接将禁制打开,又布置了一个隔音阵法,回头刚想说话,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又布置了两道阵法才算作罢。
随后看向顾浅直接问道:“你是怎么骗过铜镜的?”
顾浅心中惊讶,面上却不动声色,“师父,你在说什么,我不知道啊。”
这铜镜还有什么她不知道的?
她可是仔细看了几次原主的记忆,然后才想出用神力包裹血液的办法。
本以为万无一失的。
薛青山冷笑一声,坐到了蒲团上,“虽说没有黑光大作,但普通人的血滴上去铜镜也是有反应的,当时什么反应都没有,必然是你做了手脚。”
顾浅有些好奇,“师父,那你知道有问题,为什么没说?”
“我说什么,说我徒弟是魔族遗后?”薛青山将铜镜拿了出来,扔给顾浅,“不许做手脚,再试一次。”
顾浅拿着铜镜,看了一眼洞口,“师父,你刚才布置的阵法是用来隔绝魔气的?”
薛青山点了点头,“算你聪明。”
顾浅看着手中的铜镜,无奈道:“师父,扎破指尖也是很疼的。”
“快一点。”
“好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