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气。

气炸了!

她趁着几人说话时不自觉放松了力气的空档,突然抽出自己的右手,从枕头下面摸出一根婴儿手臂粗细的铁棍。

她一直防着李二牛对她做什么,这根铁棍是她早早就预备好的。

铁棍不算长,也就两个擀面杖的长短。

用来反击,足够了。

她挥手打在头顶男人的肩膀上,男人只觉得胳膊都要断了忍不住惨叫出声。

另外两个按住她腿脚的男人愣了愣神,趁这机会顾浅撑着坐起对着两人就挥起了铁棍。

这时候就不用讲究什么技巧了,反正能打到人,打的狠就行。

重获自由后,她不再客气,算上不敢声张的李二牛,将四个男人打的满头包。

这四人也知道轻重,他们干的是犯法的事,也怕别人知道,虽然疼的要命却不敢大声呼救,只能抱头乱窜。

几人想夺门逃跑,却被顾浅抢先一步堵在了门口。

‘啪——’

‘啪——’

‘啪——’

铁棍轻敲在掌心的声音,在狭小的屋里回响。

如同敲在几个男人心上,莫名让人觉得胆寒。

屋里没开灯,昏暗的光线下,散着长发的人影如同话本里的女鬼,吓得他们只想跪地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