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没一会儿他就变了脸色,一脸怫郁道:“可是!我们才刚散了没一会儿,就有人走过来说我们这亲子装挺好看,问我们在哪买的!”
他愤愤道:“你说说,那人怎么这么没眼力见,说出这种话!”
“更……更过分的是,小余竟然还低头去看自己的衣服,一脸认真地和我的对比后说:‘我怎么和这个丑叔叔撞衫了。’”他一脸气氛地控诉,“真是太过分了!”
沈木槿看着一米八多的大高个宛如一个受气的小媳妇在那怨气满满地哀怨,只觉惨不忍睹恨不得自戳双目,但又不得不出声安慰,可谓是身心煎熬。
“淡定。”他灵机一动,拍着好友的背出主意,“你应该回一句:‘这不是为了认你做干儿子特意去买的亲子装吗?’”
杨明杰没有回答,而是盯着沈木槿看了许久,然后带着怨气幽幽道:“你刚刚是不是想笑?”
“……”
被看出来了。
其实刚刚杨明杰在说亲子装的时候,沈木槿的脑海中就自动浮现了他和那个少年穿在身上的画面。
现在保养好的男子三十多岁还如二十多岁般年轻的大有人在,杨明杰虽说只有二十多岁,也还算年轻,但还是很容易和那些年龄具有欺骗性的人弄混,让人不容易辨出真实岁数。再加上韩天余病弱,比同龄人偏矮,且坐在轮椅上不容易辨别身高,所以即使已经满十八了,却还是像个未成年的孩子。这两人穿着相似的衣服搭一块儿,比起兄友弟恭,确实更像慈父孝子。
说真的,虽然很不想承认,但一想到这两人父子和睦的画面,沈木槿就忍不住想笑。
本来碍于好友心情强忍着,结果被人戳破了伪装,既然如此,沈木槿也不再苦苦憋着,干脆就不再遮掩地放肆大笑。
“笑笑笑,笑什么笑!”杨明杰看他满脸笑意气得不行,一拍桌子,怒道,“这是一个悲伤的故事,你应该给劳资哭!”
沈木槿本来笑的差不多了,正趴桌子上缓解,听了他说的话后,忍不住又乐了起来,半天直不起腰。
杨明杰就沉默地看着他笑得肆意又猖狂,半晌后悔道:“我现在真想找个洞钻进去。”
他又冷漠地欣赏了会儿这笑的没心没肺的好友,抬表看了眼时间,将水杯剩的水一口喝完,起身整理自己的仪容道:“你就继续笑吧,我去找我家小鱼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