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逸然说了一堆的话,说的有点口渴了,端着茶杯喝了一口。
看见程润青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不由得抖了抖。
“润青,你别用这种眼神看我,看得我跟个贤妻良母似的”是的,程润青就是用那种,你好温柔贤惠的眼神看着她。
程润青笑:“难道不是?要是以前谁问你这些问题,你早就不耐烦了,还会说这么多?”以前的赵逸然才不会知道这么多,她一只跳脱都是想到什么说什么。哪像现在,有条有理的慢慢说。
赵逸然撑着头看程润青:“是吗?我感觉我没变啊,再说了就许你变温柔了就不许我变贤惠啊?”
程润青无奈:“是是是,你最贤惠”看来人的有些本性还是不会改变的,这说人的本事依旧不减。
赵逸然眼神皎洁:“你就不准备给我说说你和那谢敬宣的事情?在渝州的时候就觉得不对劲,我这一路进京都不知道听了多少个版本了,先前你娘写信回去的时候我还不相信,来了京城我算是不得不信,这下你得好好说吧”
在渝州的时候,程润青每次遇见谢敬宣她都在场。经过当时周玉笙一分析她也觉得这谢侯爷对润青不怀好意,你看这才到京城多久啊都定了亲,还是说从小定的亲。我和你长这么大我怎么不知道你还定了娃娃亲。
润青嘴角微笑,歪着头说到:“你想听?”
赵逸然点头:“嗯嗯嗯”
程润青点点她的头:“就不告诉你”
赵逸然假装生气:“程!润!青!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招人喜欢了?”这程润青就是故意的,啧啧啧不就问个问题吗,连这都不回答。
程润青:“好啦好啦告诉你就好啦”程润青就从来京的事情开始说起,看起来是几个月的事情,若是平日里不仔仔细细的说也不知道,自己才来京城短短的两个月就发生了许多事情。
平日里自己是毫无察觉的,今日这些事情细细的总结起来才会惊人发现,程润青发生的许多事情都有谢敬宣的影子,无论是去那家宴会,那次外出总会遇见他。
赵逸然只能感叹:“看不出来,谢敬宣这人藏得这么深,我怎么就遇不到这么深情的人啊”
程润青懒得理她,等她感叹得差不多才说:“我可是听祖母说你定亲可是个读书人家,脾气温和,为人谦逊。怎么?你当我不知道啊?”在信中润青祖母就提到过赵逸然的婚事了,说那男子还是她自己挑的,怎么会不喜欢。只不过是赵逸然一天闲的无聊故意逗人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