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瑜清想了想,点头。纸糊的窗被柳莹莹挑破,寿星的蛋糕也吃了,没必要留下了。
曹端因为母亲大人的传唤,打车独自回家。一会儿后余珧叫的车来了,两人沉默地坐上车。
司机师傅喜静,乐得乘客不说话,好心情地把人送到小区门口,钱到账后美滋滋地接下一单。
“有心事?”余珧问。
陈瑜清睁眼说瞎话:“没有。”
余珧以为他在为那女孩烦心,随口劝道:“喜欢呢是一个人的事,她喜欢你跟你没关系,没必要放心上。”话已经说出口,余珧却愣住了。没想过这种喜不喜欢的话会从自己的嘴里说出来。
陈瑜清明白了,仔细想了想,陷入了迷茫。
两人一个别扭,一个迷茫,默契地给双方留足了思考的空间,直到上电梯时遇上准备下电梯的王忆香。
“哟,回来了。”王忆香抱着猫,遮阳帽口罩袖套,浑身遮得瓷实,走近了能闻到淡淡的果香。
陈瑜清猜测她抹了防晒霜,别问他怎么敢猜的,因为出门的时候他抹了同款,一模一样的味道。
“奶奶,要出门?”余珧问。他也闻出来了,一老一小心有灵犀,这都能撞。
王忆香点点头,摸了摸怀里的猫头,担忧道:“飞机不知道怎么了,中午没吃多少,活猫蔫得跟根菜似的,我带它去看看。”
两人这才注意到那毛团子垂着猫尾,见爸爸回来了都不鸟人。
陈瑜清抱过飞机,飞机用粉嫩的鼻子蹭了蹭主人湿热的手掌,微弱地喵了声。
“您上去吧,我们带它去看医生。”余珧将王忆香推上电梯,不由她拒绝,接着说道:“天太热了,您上去煮个饭,今晚我们带着飞机上您家蹭饭去。”
王忆香拗不过,电梯合上前叮嘱他们早去早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