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晔说到这,嘴里泛起苦涩,养父死了他彻底成了孤儿,到处讨饭吃,不过讨饭也不是那么容易的,挨饿更是家常便饭。

就是最艰难最痛苦的时候,他都没想到当了玉佩,直到他遇到他的小狗。

他没饭吃,但是更不想小狗饿死,这才狠狠心将玉佩当了。

可谁想到,那当铺看自己是个讨饭的孩子,便张口咬定这玉佩是他偷的,扔给自己十文钱,便将玉佩抢了去。

他不愿,还被打了一顿,那老板叫嚣着他要是再不走就报官,说他偷东西将他抓走。

直到现在,想到那些人丑恶的嘴脸,他心中便浮起恨意,如果当初这玉佩能当个好价钱,他的狗也不会活活饿死。

“当了吗?”苏悦看了看手中玉佩,想到琼花寨之前干的营生,心里也猜到了大概。

许是琼花寨的人,正好打劫了当铺主人,这玉佩才落到琼花寨主手里。

苏悦想到这,不禁唏嘘起来,这漠国的皇子,居然流落到东幽来,而且看云晔神色,貌似小时候过得很不好。

一个是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一个是从小讨饭为生的孤儿,一母同胞,同时出生的兄弟,这活的可谓云泥之别,可能这就是命吧。

“既然这玉佩是你的,那便物归原主吧。”

苏悦伸手将玉佩递给云晔,她张了张嘴,本来想将云晔的身世告知他,但是想到云晔刚刚的神色,苏悦不知道这么突然说出来,云晔到底能不能接受。

最主要的是,若是云晔知道自己本来该是锦衣玉食的皇子,却落到如此地步,苏悦害怕这云晔万一想不开做傻事怎么办。

与漠国斗,无异于以卵击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