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苏欣,是将金线和绣线泡在毒药水中,晾干后,再用来缝制被褥。
这种毒药,在干燥的环境中,味道极其微弱,加上又特意给被褥熏了香,在熏香的遮掩下,苏悦昨夜才没有发觉!
但是这种毒药的弊端,就是怕湿,一旦潮湿,即使是熏香也遮不住味道,这就是为什么她房中换了上好木炭的原因。
因为之前木炭,这种天气,很容易被褥变得潮湿,一旦沾了湿气,她定然会察觉。
看来苏欣知道自己会医术后,连下毒都手法精妙起来,自己如此谨慎,都着了她的道。
“小姐?”小荷看着苏悦面色凝重,也意识到了事情严重性,也跟着沉下了脸。
“无妨,你去找母亲,就说我被褥湿透了,这天气又晾不干,再换新的过来。”
苏悦吩咐完,又转到书案处,下笔写了两个方子递给了小荷。
“还有,这两个方子,你去济春堂让张掌柜配好,这个字多的方子,让张掌柜磨成粉。
还有,去良衣坊按十七八岁少女的身段,做一套华服,记住了,刺绣越多越好。”
小荷接过方子,领了命,才匆匆离去。
因为苏悦之前慷慨将所有板蓝根献出,全城百姓都承了她的恩情,如今百姓们有个头疼脑热抓药什么,都会优先去济春堂。
所以这济春堂每个月的收入,都是非常可观的,至少,比张掌柜经营时候好太多。
望着小荷离去的背影,苏悦陷入了沉思。
自己如此光明正大的换被褥,苏欣肯定知道自己已经察觉了她下毒,为了防止自己报复,这段时间,定然会谨慎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