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娘,见到你可真好,还是姨娘对我好,我看到姨娘,就觉得这些年没了姨娘疼爱,受的那些苦,就忍不住想哭。”
苏悦哭的肝肠寸断,可真把柳姨娘恶心坏了。
她感觉到脖颈处传来湿润滑腻的触感,不用脑子想也知道是啥,忍着胃里一阵一阵的恶心。
要不是知道这丫头脾气,她真的以为苏悦是故意恶心她的!
而顺势趴在柳姨娘怀里的苏悦,嘴角露出一抹冷笑,眼底仍是深不见底的寒意,仿佛刚刚孩子气般的哭泣撒娇,是另外一个灵魂干的事。
这柳姨娘平素最爱干净,她这么做,没恶心死她,也给她去了半条命。
而接下来一路,柳姨娘只能穿着沾着鼻涕泡的衣服,动都不敢动分毫,毕竟刚刚她还说温度刚刚好,再脱的话,不是摆明了嫌弃吗?
不行,为了大业,她继续忍!
而另一辆马车,里面是尴尬的寂静。
“夫人,这几年,辛苦你了。”最终苏晏打破安静,开了口。
“夫君,能让我坚持这么多年的,是我相信,我们一定能再见面。”她在示弱。
成婚多年,她不争,不斗,她对谁都能容忍,对谁都心善,唯独对丞相从未示过弱。
丞相宠爱姨娘,她一发脾气便再也不见丞相,和他发脾气,与他冷战。
久而久之,丞相唯一的一点愧疚也被她消耗殆尽,感情天平直接斜到柳姨娘那,后来加上娘家的事,便直接把自己送到了乡下。
而昨夜,她躺在床上,想着之前种种,突然才明白之前娘亲与她说的,丈夫的宠爱决定妻子地位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