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这么想着就见那两名害他进塔修缮到现在的妖修说说笑笑出了乐泽学府,他不由多看了两眼。
他们路过之处,皆有弟子停下来窃窃私语,鹿樟找人一问才知道被分到梧桐别院就是他们俩。
他拧了下眉头,各大宗门内残害同门之事屡见不鲜,在学府也不例外,区别就在于明着来还是暗着来。
如今世道以强者为尊,弟子间的争斗他们都会选择睁只眼闭只眼,历代的天骄折损也无可奈何。
鹿樟是不喜欢争斗的,可不争就意味着与修道一途无缘了。
还好他不用修道。
他看了眼来来往往的小妖们,抬脚转身离去。
守在门口的赤上下眼皮子打起了架,把自己团了团,干脆打了个盹。
云舟渡回来时没注意脚下,一脚将赤踩散了,抬指一勾,它又凝结成形,正迷迷瞪瞪的不知身在何方。
见他们终于回来了,想起什么似的,迈开小短腿跳到桌上,一口火喷上了冻结的水盆。
被迫感受冷热交替的头颅:“……”
这一口火险些将水烧干,也险些将仅剩的头颅烧秃。
“你们这、群小妖、休想让、本宗主、屈服于、妖族。”
沈千眷整理好床铺抬起头道:“你还有意识啊?”
他还以为这就是个失了神智的吓人玩意。
“你说你是宗主,是哪个宗门,有什么熟人,可要我们带话?”他起身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