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千眷被他气笑了:“云舟渡,你能不能好好说话?”
“我每句话都发自肺腑,句句属实。”
“那你说说你还知道什么?”沈千眷等着揭他老底。
云舟渡伸出鲜红的舌头缓缓舔过唇角,道:“你过来我告诉你。”
他的衣带不知什么时候被扯开,衣襟半敞不敞,眼尾咳得通红,看着更像个妖精。
……又招他。
沈千眷磨了磨牙,默念了两遍清心经,走过去将他衣衫拉好:“先想办法出去吧,回头烤烤火,别感染风寒。”
云舟渡见好就收,拉着他的手起身,扬了扬下巴示意他看向恢复平静的河底。
他连指了几个方位道:“这里,这里,还有这里,这些棺材的摆放位都是有讲究的,如果我所料不错,每一口棺材下都会刻有特殊的符印,以此来运转大阵。”
“什么阵?”
“应该是某种中古时期的邪阵。”
沈千眷诧异地看了他一眼:“中古的东西你都清楚?”
“只是对阵法略懂一二。”
“……”这时候你就别谦虚了。
“这个大阵并不完整,可以说还缺一样最重要的东西,不过我现在还看不出缺了什么。”
即是邪阵必然是些邪门的东西,不知会不会和陈伯说的“魔”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