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底还是心疼宁恩,一晚上都在想着这件事。
萧千瑜侧着身子,一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抚摸着她的后背,声音温柔的像是浸了水一样,“暮暮有没有想过,也许让她见了怀瑾,她会比现在更难过也说不准。”
宁暮将手搭在他的腰间,闭着眼睛,轻声说道,“难过也总好过遗憾,萧千瑜,你知道你离开的那段时间我想的最多的事是什么吗?”
萧千瑜敛了敛眸,低声问道,“是什么?”
“你离开那天,如果我去送你了,该有多好?如果我知道我们会分开那么久,我那天一定会画着最精致的妆,穿着最漂亮的衣服,体体面面的去送你,而不是匆匆分别。”
宁暮说着,抬头看向萧千瑜,眼底除了一抹勾人的妩媚外还带着几分坚持与认真,“萧千瑜,人生太长了,遗憾远比难过来的可怕。”
难过终会因为时间的流失会被抹平,可以遗憾不会,遗憾只会在每一个寂寥的深夜偷偷钻出来,让你久久不能释怀。
萧千瑜说话,须臾,他搂着宁暮的肩膀与她一同躺在床上,他向前倾身,与她额头相抵,将手轻抚在她的脸颊上,轻声说道,“我知道了,乖,这件事交给我。”
他仍是没有松口,可宁暮已经知道了他的答案。
她笑了下,长舒一口气,挪动着身子躲进他的怀里,心满意足的睡了过去。
宁暮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萧千瑜早已不知所踪,她摸了摸身旁的位置,已经是凉的了,抬头,刚好看到枕边萧千瑜留给自己的字条。
“十点,暮鱼——哥哥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