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直接扑进了宁殆的怀里,声音软糯的说,“再说了,暮暮不在家不好吗?朝朝前天去参加夏令营,要明天才能回来,暮暮今天又被千瑜接走了,现在家里可就只有你和我了啊,我们已经好久没有心无旁骛的陪着对方了。”

结婚九年,她总是知道怎么一下子戳中宁殆的心窝。

宁殆垂眸,喉结滚了滚,伸手抬起她的下颌,目不转睛的凝视着她,嗓音紧绷的的说,“是有些久了。”

他说着,单手抓住唐千落纤细的手腕,捧着她的脸,用力的吻了下去。

“宁,宁殆。”唐千落躺在沙发上,声音像是浸泡在水里一样,软绵绵的,“这是在客厅,冷静啊宁殆。”

宁殆抬起她的手,放在嘴边吻了吻她手腕的位置,看向她时的眼睛连眼角都是殷红色的。

他直起身,一把将唐千落横抱起来,阔步向二楼卧室的方向走去。

唐千落双手搂住他的脖子,仰着头凝视着他侧脸流畅的线条。

时光流逝,如今的宁殆已经四十岁了,可无论何时唐千落看到他时仍旧会喜欢到连心跳都是紊乱的。

她轻轻地咬了下唇,抬起头在他的侧脸上落下一吻。

宁殆神色淡淡,可怀抱唐千落的手臂肌肉明显紧绷了些。

他脚下生风,以极快的速度回到卧室,随即将唐千落压倒在床,狠狠地吻了起来。

唐千落眯着眼睛,感受着宁殆灼热的吻与她的唇抵死纠缠。

昏暗的房间里,宁殆双眼潮红,动作略微粗鲁的为唐千落褪去衣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