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和看着马车离开这才喜笑颜开,“城里的公子果然不会过日子,这猪只能卖一两银子,他居然用十两买下来,真是冤大头!”
妹妹没了无所谓,他现在有了这么多钱,可以好好快活快活了!刘和扭动着肥臀吭哧吭哧就开始捆起那无头的猪准备给李娇娇送过去。
马车到了家里,杏花村的早有人来报过信说李强考上了案首,村民都围了过来,
有人道:“听说李强考中了廪生,每年读书不但能领粮食,还能领钱?!”
“可不是嚒!李强这么聪明,李家以后可享福了!”
但是李富良和牛翠花却是满面的愁容,牛翠花抹了把脸挤出苦笑:
“今年这场冰雹把田里庄稼都毁了,打猎能猎到的动物也少了,本来该摆宴,现在实在是没钱了。”
一听牛翠花这话,有人嘀咕起来:“还在这装穷呢,今年大家都收成不好,都不好过,就李家能靠官银接济!”
人群顿时议论起来。
“以后等李强真和先生说的考中了举人,那才有好日子呢!”
村民们七嘴八舌羡慕的不得了,一个个瞅着李强就和瞅着聚宝盆似的刚想围过去,没想到紧跟着下车的一个男人满手是血的走了出来,面上还带着森森的笑容,顿时把村民吓了个半死。
“娇娇,这位公子是?”牛翠花也吓得不轻,眼看着吴落白把李娇娇接下车,手上的血把李娇娇衣服都染脏了。
李娇娇看着衣服上的血迹眼里盛着些恐惧,仿佛身上不是猪血而是刘雪儿断手留下的血,她抖着声音道:“娘,他叫吴落白……摆宴的事以后再说,先把厨房收拾一下吧。”
“乡亲们先回去吧!”李富良在外面赶客,牛翠花走进厨房收拾起来
吴落白不跟李娇娇比试一场是绝不可能离开的,但是现在李娇娇已经心力交瘁,日夜兼程的往回赶再加上路上担惊受怕让她原本白里透红的小脸失去红润,乌青的薄薄的下眼皮让她看起来憔悴不已。
李娇娇刚喝了口水想缓一缓,转头就看着吴落白旁若无人的进了她家的厨房开始给猪头剃毛,鲜血滴滴答答的落在水中,一股股腥味让李娇娇想起这几天闻着的断手的味道,她肚腹中忽然泛起剧烈的恶心。
“姐,你的脸色实在太差了。”李强担心的走过来,伸手扶着李娇娇,“要不等明天再比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