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这周郁翎拍摄结束,两人决定带着奶奶去沿海城市祭奠一下郁翎的父母。

需要准备哪些东西,全权交给了安言负责。

现在快递拿吗方便,安言全都从网上购买了,计算着时间,应该就是这两天到。

安言正在客厅做瑜伽,响起了门铃声。

一定是快递到了。

安言起身,身上披了一件宽大的风衣,遮住了西瓜肚。

“你好,快递,请签收。”来人带着黑色的鸭舌帽和黑色口罩,低垂着头,遮住了所有的面部。

安言接过快递,一个长方形的盒子,不大,而且重量很轻。

“签这里就可以了吗?”安言问。

那人点点头。

签好字后,安言就转身关上了门,没有注意到身后快递小哥异样的目光。

安言随手拿过放在茶几上的小刀,坐在了一旁的沙发上,拆开了快递。

被人画上的血红色的照片,破烂不堪的检查报告,还有他和郁翎站在民政局的门口,两人的手中都拿着红色的本本。

一个面无表情,一个欢欣雀跃。

安言的心咯噔了一下。

那天他记得很清楚,是和郁翎离婚的日子。

郁翎抽空从外地飞了回来,办理了离婚证后又走了。

检查报告虽然被剪刀剪成了碎片,但是安言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这是他肚子里崽子的检查报考。

涂满红色墨水的照片,是他和郁翎拍摄综艺的时候,两人开心站在一起,互相对视着,眼眸中包含着看不懂道不明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