箫岐川点了点头,“让那边加派人手,着重的查一查殷家的势力,灵叔如果不是遇到大事,自己一般都能化解,他们及时接应就行。”
顿了顿,他又补了一句:“你从手下挑选几个聪明的,善隐藏的,也一起过去找灵叔,找到了不用急着回来,听灵叔调遣。”
“属下明白。”武易行完礼,就和之前的暗卫一起出去了。
箫岐川看着自己面前的张纸,深深的呼出了一口气,灵叔之于自己就像长辈一般,自从父王离世,自己的身边只有他了。
乔语,希望这件事和你没关系,也希望灵叔不要出事。
第二天,箫岐川晚上去了别院,一起用膳的时候,看着敢儿还是不愿意说话,也没再说什么。
“岐川,”晚间只有两个人了,乔语用手揉了揉他的眉间:“怎么了?觉得你今日心事重重的。”
“朝堂上的事情,没什么。”箫岐川用手搂住乔语的腰,长舒了一口气:“几日没见想我了吗?”
乔语主动坐到箫岐川的腿上:“嗯,有呢。”
“你要这样忙多久啊?我想天天都能看见你。”乔语紧张的咽了下口水,然后抬起头认真的看着箫岐川:“我能不能去你那里住啊?”
箫岐川的面色没变,但也没有直接回答。
乔语看他这样,已经有些泄气了,但是话都说出来了,也不想放弃:“这样我每天都能看见你。”
“就算去了府里也不是每天都能看见,而且那里没你想的这么好。”箫岐川看着乔语说道。
“那我想离你近一点。”乔语低下了头,已经完全没有勇气再继续说了。
“若是这样,明日我让你来接你,但你进了府要听管事的安排,可能要先学一段时间的规矩才能来伺候我。”箫岐川把玩这乔语的发丝说道。
“真的吗?那,敢儿呢?也能去吗?”乔语睁大眼睛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