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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讲机的铃声突然响了,付晶离得比较近,直接摁下了通话键:“喂,是邵珂吗?”
而这位客人出现在玄关前的第一句话竟然是:“吓死我了,还以为你家用了什么自动答录机,他说话的声音像少女漫画里的男主角。”
对于这样的形容,向诗反而表现得颇为诧异,“有吗?”
“对啊!你肯定是听习惯了,我差点没反应过来。”
他心想邵珂今天讲话怎么如此浮夸,而这顿没完没了的絮叨才刚刚起了个头,一见到付晶,他就开始大呼小叫。
“我的天啊,你这根项链好酷!穿衣服太有品位了吧,头发也弄得好好看,这发型是怎么抓的?跟我们这种七天里有五天穿衬衫,剩下两天穿睡衣的社畜完全不一样!啊——我土死了。”
尚未见识过他站在台上的样子,邵珂就心甘情愿地沦陷成了颜粉,好像付晶是什么稀有动物,身上的每一寸发毛都与众不同,非要这里摸摸那里瞧瞧,惹得向诗的脸一下子就黑了。
“让开,那里是我的位置。”
“不让!你坐对面!”
为了招待他,两人特地从日料店订了个挺贵的刺身拼盘送到家里,向诗跟邵珂一起喝清酒,而付晶喝茶。
“他培训的时候可好笑了。”酒精一下肚,邵珂的话匣子已经不能说是打开了,是直接爆炸了。
“我们那批进公司的有两三百个新人,当时搞了个比赛,就是咨询公司最喜欢的case分析,赢了的小组可以公费去国外一个礼拜,跟海外分公司的新人接着比。”
“那会儿又不算上班,有的人心思也不在比赛上,天天想着在当地寻欢作乐,不是泡酒吧就是去夜店蹦迪,而且人在国外胆子大,彻底放飞自我,通常要玩到第二天早上,回酒店稍微睡两个小时就换衣服出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