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直接转过头,不带丝毫犹豫地把投影仪关了。
光驱仍旧在飞速旋转,连带着发出了嗡嗡的噪音。向诗按下按钮,取出了微微发烫的DVD。
他捏着那枚薄薄的圆片,就像捏着令人无可奈何的刀片,光是这么简简单单地拿在手里,就已经被割得皮开肉绽,流淌出满手的鲜血。
“咔嚓”——伴随着手肘的收紧,撕咬着他的凶器轻而易举地断成了两半。
碎裂的光碟被塞回了塑料壳子里,而写有自己名字的地方,被一道丑陋的裂痕硬生生地劈开了。
他把DVD塞进了箱子的最底层。
我看过了,但是我不打算原谅你。
收拾完一切,向诗的脚边堆着两个箱子,一个是骆娴给他的,另一个是他当场理出来的——里面塞着付晶留在他这里的杂物。
看着那两个泾渭分明的纸箱,向诗忽然觉得,那些庸人自扰的烦恼同样被整理干净了。
他首先端起了骆娴带来的那一箱,或许是因为扔掉了多余的东西,箱子居然变轻了许多。
寄放在你那里的东西,我全部拿走了;而你给留给我的东西,我也不再需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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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
由于向诗快要走了,家里频繁地迎接着各种亲戚。
他最怕遇见带小孩的,那些叔叔阿姨非要让他们跟在自己屁股后面,讨教哥哥是怎么考上好大学的,弄得他不胜其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