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北坞堂待了这么多年,居然输给了一个医术小白。
她不甘心,真的很不甘心。
秦北坞皱眉:“许寒烟,事情已经成定局了,你再不甘心,也没有用!”
许寒烟狰狞地看向傅瑶:“傅瑶,冠军是我的,是我的!”
她冲了过不去,粗鲁地抓住傅瑶的头发:“为什么你要跟我抢冠军?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
陆尧臣的面色一冷,马上起身,冲了过去。
“许寒烟,你发什么疯?”陆尧臣冰冷地拽开许寒烟。
许寒烟一个踉跄,就摔在了地上。
叮当——一个漂亮的戒指从许寒烟的身上掉了下来。
许寒烟皱眉,赶紧去捡戒指。
忽然一只冰冷的大手比她的动作更快,捡起了戒指,稳稳地握在手里。
许寒烟一抬头,就对上了一双深沉的眼睛:“这枚戒指,是你的?”
许寒烟对上秦北坞奇怪的目光,几分心虚。
她不停地安慰自己:“傅瑶的那枚戒指是生锈的,所以,这枚戒指不是傅瑶的,而是我的,是我的。既然这枚戒指是我的,那我慌什么?”
她轻轻点头:“对,这枚戒指是我的,是我从小就拥有的。”
秦北坞的身子一震,看许寒烟的眼神瞬间温柔了下来。
他将许寒烟扶了起来,声音柔和:“寒烟,你先别激动,冠军是你的,肯定是你的。”
许寒烟诧异地看着秦北坞:“北坞神医,您,您说什么?”
秦北坞轻掀薄唇:“我对傅瑶是冠军有异议。”
傅瑶的眸光微沉:“师傅,你说什么?”
秦北坞走了过去,看了一眼傅瑶给傅南湛施针用的银针,说:“傅瑶,你没有经过我的允许,就拿走了上古银针给你弟弟施针,你根本就不配得到这个冠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