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南湛的面色苍白,他冰冷掀唇:“许寒烟,你到底会不会?”
许寒烟的银针刺得他很疼,很疼很疼。
许寒烟冷笑:“你只不过是一个废物而已,有什么资格喊疼?等着吧,我很快就会治好你的腿的。”
十分钟后,扎在傅南湛腿上的银针越来越多了。
可是,傅南湛除了疼,就只有疼。
他的腿,根本没有一丝好起来的迹象。
许寒烟问:“傅南湛,你的腿怎么样了?”
傅南湛的额头上泛着不少汗水,他的目光冰冷:“许寒烟,马上把这些银针弄开!”
许寒烟的面色一沉:“所以,你的腿一点感觉都没有吗?我就不信我治不好你的腿,我不信!”
她说着,抓起剩下的银针,疯了一样往傅南湛的腿上扎去。
“快点好,赶紧给我好,快点好起来!”许寒烟疯狂大叫。
傅瑶的面色一沉,赶紧冲过去,冰冷地推开许寒烟:“滚!”
许寒烟皱眉:“傅瑶,你干什么?我的治疗还没有结束呢,赶紧给我让开!”
啪!傅瑶一巴掌甩在许寒烟的脸上,语气嗜血:“许寒烟,你信不信我弄死你?”
许寒烟的身子一抖,瞬间就缩到了一边。
她恨恨地看着傅瑶:“傅瑶,你这个贱人,你居然敢打我,我告诉你,你不可能治好傅南湛的腿的,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傅南湛这辈子注定是一个瘫痪在轮椅上的废物!呵呵,呵呵呵!”
傅瑶又一巴掌甩了过去,她冰冷掀唇,语气警告:“许寒烟,如果你还想要你的舌头,就给我闭上你那张臭嘴,不然我马上割了你的舌头!”
她偏头看向傅南湛,满心满眼的心疼:“南湛,疼吗?”
傅南湛咧嘴一笑:“姐姐,我没事。”
傅瑶走了过去,将那些银针拔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