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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酒店那里,你看章晓的眼神很古怪,致远,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呀?”宁致远的沉默未能让陆咏春停止说话,就算话题会让宁致远不开心,陆咏春也要问。“你有什么心事应该对我们这些朋友倾诉一下,老是自己一个人杠着,会很累的。”

宁致远伸手,准确地攫住了她的一边手腕,扯着她到他的身边,与他并肩走着,陆咏春想甩掉他的大手,可惜力道不如他的,他可是经过特殊训练的人,手劲大得很。

“宁致远,我知道为什么没有女孩子敢追你了,都去追慕宸,因为慕宸比你好太多了。你太粗暴,动不动就攫住人家的手腕,力道又大,我都怕你再施力,我的手骨会碎掉。”

冰山还是拉着她走,一句话都不说。

不过手劲倒是松了些许,但陆咏春还是甩不掉他的手,只是不会感到痛了而已。

“对了,我还没有帮你弄到章晓的头发呢,很难下手,找不到借口。”

冰山不说话,陆咏春继续唱着独角戏,听到自己的声音在自己的耳边回荡着,她觉得为墓园添了点人气,貌似心里没有那股怪异了。

“不用了。”

冰山总算开口说话了。

陆咏春哦了一声,重重地吁一口气,随即又问着:“难道你有了其他方法?”

宁致远又抿唇不语。

陆咏春看他两眼,不经意捕捉到他一闪而过的痛楚,她识趣地不再问下去。

不久后,宁致远带着陆咏春到了他父母的坟墓前。

他父母的墓是紧挨着的,虽然没有合埋,但亦能相守着。

宁致远把自己抱着的那束菊花摆放到父亲的墓前,陆咏春自动自觉地把她的那束菊花摆到宁太太的墓前。

“爸,妈,我来看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