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真烦,衣服都脏了。”那人发着牢骚,十分嫌弃地拍了拍衣服上被白予碰脏的地方,盯着她的弟子袍,毫不客气地:“你们剑寒派都是些不修边幅、冒冒失失的?”
白予揉揉屁股观察起他。
是个生面孔,应当是其他门派来参加比试的。
“道歉。”不知是对剑寒派有见解还是见风使舵觉得白予瞧着就灰头土脸的是个外门弟子,他似乎不知道客气二字该怎么写。
“我凭什么跟你道歉?”若他态度好点, 白予没准就真跟他赔个礼算了,“力的作用是相互的, 我也被你撞了, 凭什么只我道歉?”
“呵,早就听闻剑寒派弟子傲慢得在修真界独一份,如今一见果真如此,总认为自己高人一等,哪有修真人士的高风亮节。”
怎么一个撞人的小事还能给她上升到门派高度?这就是传说中的道德绑架吗?开始往道德至高点上站了呗?
为避免给师父添乱, 白予压着火气客套:“什么门派不门派的, 咱俩的事是咱俩的事, 你别跟我扯别的, 你就说我撞你的同时你是不是也撞到我了,我跟你道歉你是不是也该跟我道歉。”
“何来道理, 何来公正!苍天在上, 我们不乏路途遥远来你们剑寒派参加比试, 你们做主人的就如此对待我们?真该让修真界的弟子们都看看你们这副嘴脸!”
呵呵, 是个脑瘫, 说不通。
白予懒得跟他继续浪费口舌, 毕竟不指望叫醒一个装睡的人。
她绕过那人走,偏那人不依不饶,拽住她非要论出个一二三来,实在听得她脑仁疼。
不等她再辩驳,面前的人便飞出去了飞出去了出去了,撞到一棵树才停下。
“咳咳咳,咳咳。”那人捂着胸口止不住地咳嗽,“好,好啊,你们剑寒派还仗势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