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吃奶的劲儿,她最近把打游戏那肝帝劲儿都拿出来了,还不是在一瓶不满半瓶晃荡着。
d,越想越委屈。
白予一甩手,“不练,要练也不该是你教我,我要让师父教。”
愠怒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陆清珏揉揉太阳穴,不再严肃:“是师父让我教你的。”
他越软,白予就越蹬鼻子上脸:“师父不教我那我就不学了,我就摆,我摆就完事了,怎么着,第一次见废物呗?我今个给你长长见识啊。”
骂自己骂得这么理直气壮的陆清珏还是头一次见。
他气得想笑,可却怕一笑,她又要说他在嘲笑她。
“你想笑就笑吧,别憋死你。”在白予眼里,这么拙劣的演技很明显不是陆清珏的水平,所以即便他没笑,她也确定一定以及肯定,他就是在嘲讽她。
笑吧笑吧,笑死你,改明就把你从高岭拔下来,看你到时候笑不笑得出来。
白予扭头便走,陆清珏拽住她甩飞的衣袖,“我没凶你。”
成年人都懂,不要跟在气头上的女人顶嘴,上到你姥下到你人类幼崽的表妹。
前者会使用絮叨你一天的物理攻击,后者会嗷嗷哭喊叫破房顶的魔法攻击。
可陆清珏不但未成年,还没吃过爱情的苦。没有前者更没有后者,是个全方位的铁孤儿,在门派里多说一句话都闲浪费口水的那种。
所以他不懂,什么叫做无视护甲的真伤上限正无穷。
“你刚才的分贝提高了01度,还说你没凶?你这人不讲理就算了,都这时候了还在编谎。是,你是跟我说过你满口谎言,可你也不能随时随地都骗人吧?明明凶了非说自己没凶,这是什么不能承认的事吗?有必要吗?你是把人都当傻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