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予好言相劝:“别,它是有机会成仙的!俗话说多个朋友多条路,多个冤家多堵墙。等它成仙以后没准还会来找你报恩呢,对不对?”
藏狐疯狂赞同:“啊对对对。”
“刚好,不管是神是仙,我都很讨厌。”陆清珏将剑竖在身前,眼里好似泛着隐隐红光:“况且,它能不能成仙它说了不算,我今日把它杀掉,它便没有机会。”
那把剑感应到他的杀意,止不住地抖动。
白予:“你他ua的。”
这人真的一点救没有,从不听别人说话。
她撸起袖子准备上去继续跟他讲道理,没成想一松手,藏狐顺势跑了,留下句:“劳烦姑娘帮我拦住他,您吉人天相,来日老夫必定报恩。”
它也太看得起她了。
白予瞄了瞄陆清珏的表情,趁他还定在原地时扑过去抱住他的小腿:“别追了,咱们下不望峰也不是为了这么一只小狐狸。你听姐一句劝,年轻人,千万别丢了西瓜捡芝麻”
苦口婆心说得她嘴都干了,陆清珏才垂眸给她一个眼神:“松开。”
“松开行,你别追。能做到我就松开。”
“我不追。”
白予半信半疑地放手,正寻思这孩子怎么突然就开窍了,便听头顶传来:“你说得对,咱们下不望峰不是为了这么一只狐狸,镇上的魔才是重点。”
“对啊对啊。”白予的头点得像啄米的鸡,孺子可教也。
哪知陆清珏又强调一遍:“咱们,不是我。所以别想着逃。”
“”沉默是金。
白予尴尬笑笑:“哪能呢,谁说要逃了,我这辈子字典里就没有逃这个字。我从来不逃跑的,正经人怎么能临阵脱逃呢?强烈谴责这种行为,只有道德沦丧、思想败坏、无药可救的人才会有这种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