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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简单的嘴臭, 最极致的享受。粗俗,但十分精准地表达了白予的心情。

“师父不是对你很好吗?”她只认为他多半是到了网抑云的eo时间, 到了躺在床上含泪想全世界就我是个小可怜嘤嘤嘤的状态。

“是,师父将毕生所学都传授予我,教我为人处世的道理,想尽办法让我与门派弟子和睦相处。”

白予甩甩半湿不干的头发,捂住嘴打了个喷嚏:“那不就得了吗,你还想咋的啊?”

“可他待我的情感里,愧疚始终大于一切, 你知道是为什么吗?”陆清珏是个比谁都敏感的人,他仿佛想要什么就有什么, 可他时而却又总觉得他什么都没有。

褪去一层人皮, 里头是无尽的虚空。

白予:“我上哪知道去?”

“我也不知道。”他转身拉开破神庙的门,“外面冷,还是进去说吧,我生火。”

“行。”白予往手心里哈着气,颠着小碎步往里面蹿, 陆清珏不远不近地跟着她。

“但是有时候, 有些事情不一定非要找个答案出来的, 找着找着就成执念了。”白予盘好腿坐下, 乖巧jpg,“明明白白过一辈子, 哪有糊糊涂涂过一辈子来得好。”

陆清珏坐到她对面, 在两人中间升起一团火:“可我是个偏执的人。”

还挺有自知之明。

火星子的暖光映照着白予的脸, 她揉了揉眼睛, “这样吧, 给你讲个故事。”

陆清珏用舌尖抵了抵脸侧, 不满道:“你怎么这么爱讲故事。”

“对,我就是爱讲故事,怎么啦?”白予不免想起他偷听的事儿,理直气壮几分,“听不听,不听算了。”

“听。”

唉,她这该死的温柔啊,总是试图用故事让陆清珏懂得人情世故。

她清清嗓子,娓娓道来:“故事的主角是个小男孩,人们说都他是圣僧转世,生来就注定要住进布达拉宫,成为雪域的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