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施的眼睛瞪的大大的,盯着不远处的鹿歌。
只见神佑公主没有自家公主这样慌乱,没有大喊大叫。
她甚至眼睛都没有眨的拔出了那短剑。
阿鹿闷哼了一声。
嘴里咬着一块手帕。
被妹妹塞了一嘴手帕的阿鹿,很是无语。
觉得手帕里都是糕点还是别的什么肉的味道,别人家的女孩,手帕里都是熏香的香气,而自己咬的手帕似乎是有烤鸭的味道……
阿鹿有点恍惚,这个时候,还会想这个。
然后就是一阵钻心的疼。
久病成医,倒不是阿鹿自己生病,阿鹿身体还不错,没有什么病痛,是妹妹。
从小,白骨山上的胡大夫就说妹妹身体弱,活不过及笄,阿鹿平时照顾妹妹格外用心。
而他自己外出也经常受伤,所以处理伤口什么的,阿鹿十分利索。
所以他也懂,此刻自己这个受伤的位置,应该是到心脏了,回天无力。
神佑也懂,阿鹿以前受伤,回去,神佑都会再处理一遍的。
“哥哥没事。”神佑的手甚至都没有抖。
撕开了哥哥的衣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