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看守所,被外面的阳光一照,我才意识到看守所里是多么的阴暗。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我发现看守所的墙足有三层楼那么高,上面还密密麻麻地布着电网。怪不得看守所里头总是见不着太阳,原来都是被高墙电网给遮住了。

我不由得叹了口气,正要跟莫牧勋说话,却看到不远处一个熟悉的人影。

是沈芝。

她有些迟疑,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朝我和莫牧勋走过来。

走进了,我才发现她的双眼红肿,像是刚刚哭过。

“牧勋,”沈芝哑着嗓子喊了一声。

莫牧勋止住脚步,静静地看着她。

沈芝手忙脚乱地从包里拿出一个小小的u盘:“牧勋,这是伯霖让我存着的东西,他说这有可能是他最后的筹码,我…我现在把它交给你,求求你,求求你放过伯霖吧。我知道他斗不过你,我会劝他不让他再和你争了,求求你了牧勋…”

说着说着,沈芝又哭了起来。

我万万没想到莫伯霖的第四份照片拷贝会放在沈芝这里。毕竟他一直那么厌恶沈芝,似乎从来都没有温柔地对待过沈芝。

看着这样的沈芝,我很想问问她,如果她知道自己要用半生来赎罪,她当年还会不会婚内出轨生下莫潇潇。只是现在我自然是不可能开口问的。

莫牧勋面无表情地看着沈芝,他薄唇微启对沈芝说道:“我救不了他,因为没有权势能大过法律。但是,我可以向你承诺,我不会用任何法律之外的手段来陷害他。所以你来找我,倒不如去找个好律师。”

说完,莫牧勋拉着我径直越过沈芝向停车场走去。

走了几步,我终究没忍住还是回头看了沈芝一眼。

只见秋风萧索中,沈芝一个人孤零零地面朝着守所的大门,她的双肩不住地耸动,应该是还在哭泣。

我不知道当年沈芝和莫伯霖之间是怎样的故事,但我知道现在的沈芝是真的舍不得莫伯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