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么一说,我立刻就明白了:“是你带我去过的沈家吧。也就是说沈从安是你母亲那边的人?”

“对。”莫牧勋眼中流露出显而易见的感伤。

我想,大概是因为提起了他的母亲吧。到现在为止,我只知道他的父母都不在了,但并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时候和因为什么而不在的。不过既然每每提及母亲,莫牧勋都难掩伤怀,那我还是不问了吧。毕竟曾经的真相远不如他现在的感受重要。

我把手从他手中抽出来,转而轻轻覆盖在他的手背之上,一下一下地轻轻拍着:“莫伯霖已经走投无路了。你看他刚才的样子…”

我点点头,“嗯。不过,他这样也挺可怜的。”

“可怜?”莫牧勋突然皱紧了眉头,连手也握成了拳:“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他怎么对莫氏的股权就这么执着呢?现在莫氏就是一个烂摊子,他为什么非要坚持控股?”我忍不住问道。

“很简单,得不到的永远是他心头的一根刺。就像

有的人追求权力,有的人追求利益,他追求的就是莫氏被他掌控在手中。”莫牧勋说着,眉头越皱越紧,一双眼睛中也露出了愤恨的目光。

“算了算了,我们不说他了。”我连忙安抚莫牧勋。

晚上我睡得比昨夜好了不少,所以第二天一早便起了床。

很巧,我和莫牧勋刚刚出门就碰到了来给莫牧勋送西服的佣人。我向她道了谢之后,接过衣服转身回了卧室。

谁知道莫牧勋也跟在我身后走了进去。

等我把西服挂进衣柜转过身,他竟然正大大咧咧地站在床边脱下了外套,又准备脱裤子…

我脸一红,微微抖着嗓子问道:“你…你干嘛呢?”

莫牧勋听了我的话,有些疑惑地把视线转向我,然后他瞬间露出了戏谑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