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就是一个父亲对儿子的自信,就像当年学校老师打电话说赫赫跟莫非打架,我坚信是赫赫受了欺负一样。

这个话题之后,我又忍不住问莫牧勋:“你干嘛非得让莫伯霖他们对我态度好一些,咱们现在人在屋檐

下,还是不要主动寻衅的好。”

莫牧勋接过手机,好半天没有给我回复。

最后才慢慢地输了几个字给我:“你说呢?”

他这么一回,我才觉得自己的问题有些傻。

莫牧勋自然是不愿意让我受委屈的,哪怕只是陪他演一出戏而已。他这种保护我的心思,我居然还责怪他,简直就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虽然很累了,但是一想到卧室里有监听设备,我还是紧张。好不容易睡着之后,夜里却是忽梦忽醒的睡不踏实。

好一次,不知道梦里碰到了什么事,吓得我突然睁开眼,看着黑黢黢的夜色有种不知道自己在哪里的感觉。好在一侧头就能看到莫牧勋的睡颜,我便使劲儿往他胸口凑一凑,才能勉强接着睡去。

第二天醒来,累得就像跑了一万米,整个人虚弱颓丧,垮垮的,连脑袋都不想抬起来。

“没睡好?”莫牧勋出声问我。

我点点头,栽进他怀里,轻声说:“想到有监听器

就紧张。”

莫牧勋轻轻抚着我的额头,“那就再睡会儿。”然后他突然贴近我的耳朵:“我会想办法的。”

我点点头。他便将我慢慢放回床上,又替我盖好了被子。

不一会儿,他已经穿戴整齐站在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