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揣摩了一会儿,便顺着他说道:“嗯,孩子的事,确实是可以以后再说…”

话未说完却被莫牧勋打断,“说不定,已经有了。”

他说完,还煞有介事地瞟了一眼我的小腹。

我心头一紧,咬了咬牙终于决定开口对他说:“牧勋,我有件事情想跟你说说。”

莫牧勋刚才的低沉情绪散去了大半,他轻声问我:“怎么了?”

“我…我之前一直在吃长效避孕药。”我闭上眼,咬牙把这句话说了出来。

果不其然,莫牧勋一个猛刹车,如果不是安全带在,我恐怕就要从挡风玻璃上窜出去了。

后面一阵汽车鸣笛的声音,莫牧勋打着双闪,将车重新停在路边,有几辆被我们紧急逼停的车主甚至降下车窗竖起了中指。

但我已经无暇顾及那些。

莫牧勋双手扶着方向盘,右手食指一下一下敲击着,他一直看着前方,所以我看不出他现在的神色。但很显然,他在生气。

我能猜到他会生气,可是我也知道还是坦诚些好。

“牧勋,对不起,我之前一直没有做好再次当妈妈的准备,所以就自作主张吃药了。”

“什么时候开始吃的?从我说想再要个孩子开始?”莫牧勋的沉着声音问我。

我只好点点头,“嗯。”

“所以你床头柜里那些标着周一周二的药盒里装的根本不是维生素了?”他接着问我。

天哪,莫牧勋居然见过我的那些药盒。我还记得当初买了避孕药回来之后怕忘了吃,就放在了床头柜了。可是放进去之后又怕被莫牧勋发现,便特地买了几个药盒,把避孕药片按照每天吃的量放进了药盒里,还煞有介事地自己用笔写了“维生素”三个字。没想到还真的被莫牧勋发现了。

我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莫牧勋显然早已经猜到了我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