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勋,对不起。”我喃喃地说着,此时除了抱歉,我真的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

“对不起…”莫牧勋苦笑了一下,“你需要说对不起的时候,还真的是不少呢。而且,你不仅不坦诚,还很不听话。我想,这些日子以来,你一定忘记了我最早时候跟你说过的,要做一个听话的女人。你似乎不仅骗我骗成了习惯,连忤逆我都成了习惯。”

如果莫牧勋刚才成功地令我为他心痛心酸、自责不已的话,现在他让我“听话”的一番话却成功地激起了我的不满。

是,最初我和他的关系就是赤裸裸的各取所需,没有夹杂着一丝一毫的感情成分,所以他掏钱他是主子,要求我听话顺从也算是有所依据。可是现在我和他之间已经不是那种不堪的关系了,单纯从感情层面说

,我们就是普通的男人和女人,他不可能再要求我毫无尊严地生活在他的不合理要求之下。而且,我思来想去,我也根本没有做什么不听话或者忤逆他的行为。

于是,我把不满挂在了脸上。

莫牧勋自然看得出来,他扯了扯唇角,低声说:“不服气?觉得我说话难听了?”

说着,他伸手帮我将被海风吹散的发丝挂在耳后,“林浅秋,这样的你比原来生动多了,会把情绪挂在脸上,而不是像个跳梁小丑一样用拙劣的演技隐藏出你心底的情绪。”

“你,你别扯其他话题。你先说清楚,我为什么要听话,我又怎么不听话了?”我的情绪有些急躁,说话的声音也大了不少。

突然一个大浪打了过来,在礁石上激起水花一片,像是为我的质问助威。

“噢,”莫牧勋竟然做出就一副意兴阑珊的表情,“就这样就生气了?”

“你有话就说,别跟我打哑谜,我没你智商高。”我赌气说。

“好,不打哑谜。那我问问你,记不记得我让你离

郭玲远一点?”莫牧勋终于认真起来。

我一愣,没想到他会在这个话题上提起郭玲的事情。就像他所说的一样,他确实在见到郭玲的第一天就跟我说不要与她多纠缠。只不过我当时疏忽了,想着郭玲不至于会把矛头对向我。

“这事是我不对,我不应该把你的话当耳旁风。可是,我也想不到她会那么不要脸。”我还想为自己争辩一下,“而且你怎么她一喊就去见她了,你还没有回答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