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莫牧勋一个大步挡在我身侧,隔断了我向黎斐求助的视线。
我只好抬头看他,“你能跟我说你们笑什么吗?”
都说男人爱面子,女人又何尝不是。现在被他们三个大男人笑话了,我竟然一点儿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这怎么能甘心!
好在莫牧勋没有为难我,他指了指我虚握起的双手:“你看,这不是锤头么。”
我这才明白,原来宋小运说我拎着锤,是指我空着
手回来了。
我几乎要哀嚎出声:这都是什么冷笑话啊,他们三个居然还笑得如此默契。
许是发现我脸上写着大大的“无语”两个字,宋小运无趣地摸了摸鼻头,转而又露出了八卦的神色。
他凑近我问道:“你刚才跟你男人站那儿干什么呢?亲亲我我的,演电影啊?”
我伸手推了他一把,没好气地说:“老爷们,这么八卦干什么。”
宋小运一把捂住自己的胸口,表情和动作十分夸张地说:“噢,我的心受伤了,你要为我负责。”
然后,我果不其然再次听到了黎斐压抑的笑声。
我这会彻底无语了,开始认真地怀疑自己招这个前台是不是招错了,反而给自己弄来了一个大难题呢?!
正想着,宋小运的脸上突然挂上了一副特别正经的神色,正经道就像上午面对那些顾客时候一样,就差露出八颗牙的标准微笑了。
我看他这模样,想必是来了顾客。于是便转过身去,往推拿馆的门口看去。
这一看,我就呆在了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