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层。原来痛苦,真的是无边无界的,真的是可以把人逼疯的。
“我…我猜到了。他是不是…是不是不要我了?”实在控制不住,我整个人筛糠似的发着抖,连说话都磕磕巴巴的。
黎斐在那边似乎是叹了口气,“林小姐,你冷静一下。”
我知道,再问黎斐,毫无用处。
于是,我向黎斐道了谢之后,便挂断了电话。
事已至此,我再也没有任何的选择。
这一切比我预料的都来得快,莫牧勋已经知道了那件事情,可是…可是莫伯霖是怎么跟他讲的?是不是把我说像个婊子似的得一无是处?!
不,不能这样,我绝对不要像以前那样软弱,受了欺负只知道打落牙齿和血吞!我必须告诉莫牧勋那天究竟是怎么回事!哪怕他知道了之后仍旧选择离开我,我也毫无遗憾了!
咬紧牙关,我勉强站起身,在洗手间洗了把脸之后,换上鞋子,拿起包走出了家门。
已经是凌晨了,外面的出租车不多,我一边往别墅的方向走着,一边伸手拦车。
等到我好不容易拦上车、到了别墅门口,已经快到凌晨3点了。
站在别墅楼下,我想起上次搬走时的情景。
那天,是莫牧勋结婚,我固执地把东西都搬到了幸
福花园那所小房子里。而当晚,就别莫牧勋找了过去。
我抬头看着别墅的二楼,似乎有隐隐的灯光。
难道莫牧勋还没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