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全吃掉,周末成为猎物的就会是5号。
想到这里,金发美人几乎落泪,看起来柔弱无助,就像一个受了情伤的可怜女人。
“再吃一个啊……”
“多吃一个,周末不一定会死。”
男-5号正在怂恿,就像一个魔鬼,或者说他本来就是个魔鬼。有些不屑道:
“这算什么?开胃菜都不够。”
“那我去敲敲门。”女-5号很快意动,她将门拉开,外面站着一个人——
准确来说,是一具新鲜的尸体。
胸口的血洞还留在那里,一切在他身上已经静止,血管破裂的地方清晰可见,血液诡异地停在那里,没有向下滴。
他身上带着朦胧的水汽,以及一点奇妙的温度。刚在壁炉边烤火,还不至于蒸干衣服,但留着一点余温,显得没那么冰冷。
他睁着眼睛,努力露出一个友好的笑容。
人死之后,肌体很难保持生前的灵活,这个笑容尤其扭曲,甚至称不上是个笑。
漆黑的走廊里,身形高大的光头立在门口,堵死了离开的路。
女-5号十分温柔地捧着光头的脸,眼神多情,踮起脚尖,这种构图,他们就像亲密无间的恋人。
下一秒,女-5号将光头的脑袋扭转成180度。
“真可爱。”甚至还拍了拍光头的脑袋。
脖颈被折断后,5号就对脑袋有种奇怪的偏执。只要是坏掉的脑袋,都超级可爱。
光头明显不可能回答5号的话,所以5号笑了,代替光头回答:“谢谢,你也一样。”
这样荒诞的一幕,引起另一个出来察看的壮汉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