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心里“嗷”了一声——我就知道你今天不会简单的借钱给我,必须是要秋后算账先,是吗?!
自己犯下的错,含着泪也只能道歉。
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还不如赶紧的坦白从宽,指不定江总裁看在她态度端正的份上既往不咎呢?
于是剪年开启了竹筒倒豆子模式,语速极快的解释着:“这件事是我不对,我不应该自作主张没有和你商量就直接找江翙哥哥借钱。
我单方面以为你今年才刚刚开始工作,就简单的推测出你应该拿不出几百万来帮我。
我不想给你增加烦恼才会私下找江翙哥哥帮忙,真的真的没有别的意思。
千错万错就错在我对你的资产状况不了解,如果你不介意的话,你愿意告诉我你有多少钱吗?”
江月见剪年双眼放光的望着他问资产状况的样子,就知道她是在企图转移话题。
重点根本就不在于她对他的资产情况是否清楚,而在于当她遭遇到困难的时候,第一时间想要商量的人,乃至于求助的人竟然不是他!
人和人之间的信任呢?
此刻,江月就算对着剪年笑意盈盈的脸,也依旧保持着凉凉的回望,他说:“你觉得对我而言是帮你凑钱比较烦恼,还是从别人口中才能得知你有困难比较烦恼?
我们的关系不足以让你信任我,麻烦我,依靠我,对吗?”
剪年闻言,脸上的笑容就消失了。
她果然还是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本以为她是在为江月考虑,不想给他找麻烦的行为,结果在他看来竟是对他的不信任吗?
她本就不是个会轻易示弱的人,她的第一想法就是要独自解决这次投资所需的资金,一个人承受所有的风险,她想保护她在乎的人们,结果她最在乎的那个人却说:“你不让我一起分担,就是在和我见外了。”
原来自以为是的体贴行为,并不是对方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