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子涵说的很真诚,大缸不得不相信了他。可是大缸却只是拍了拍他的脑袋,说道:“这种事情我真的不好说,你原来还不知道,那就再晚两天知道好了,要不你就没法学习了!”
“我现在都没法学习了,我都要闷死了你知道吗大缸,你是我兄弟的话今晚就告诉我,不要让我这么郁闷了好不好?”
大缸深呼了一口气,看了看黑暗里的骆子涵,说道:“那好,我说!”
“等会,你要说什么啊,你说这话对子涵有什么帮助吗?”这是马俊的声音。
骆子涵和大缸都被这声音吓了一跳,待想清楚是马俊之后,大缸忍不住骂道:“妈的,吓死人不偿命啊!”
骆子涵则问道:“为什么不让他说,到底什么事情啊?”
马俊从上铺小心翼翼的爬了下来,钻进了骆子涵的被窝里,骂道:“真他妈的冷啊!你说什么?”
骆子涵便把自己的疑问重复了一遍。
马俊摇摇头说道:“连大缸都感觉不能说,你感觉我会说吗?”
“你是我兄弟吗,是兄弟…”
“一边去,这招对我不管用!”马俊可比大缸精明的多了。
骆子涵很无奈的拧了他一把,骂道:“艹,你就不能告诉我啊,我今天想死的心都有了!”
“你知道以后更想死!”马俊说道。
大缸应道:“马俊说的对!”
骆子涵不说话了,在那里摸着脑袋发愁。马俊催道:“别想了别想了,早点睡觉吧,你他妈的好久都没带着我俩上早自习了!”
骆子涵无奈的吐出两个字:“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