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幸一也呲牙坏笑:“没有习题和书吗?”
“不到一周时间啊……”黑发少女的声音变小了一点,“只带了习题。”
“哈哈,我就知道!”
将自己的运动包放到黑发少女推着的小行李箱上,然后推着行李箱回归棒球部队伍,御幸一也面对仓持洋一复杂的眼神,露出了一个虚假的疑问表情。
“怎么?”
“……没什么。”
虽然说着“没什么”,但仓持洋一满脸写着“我已经习惯了我不想多问哪怕一句反正也不会有什么让我开心的回答”。
御幸一也:欸,失望。
昨天站在场边、给在地狱合宿中挣扎的队员们加油鼓劲的黑发经理,现在穿着浅灰色羽绒服和深灰色紧身(早乙女紬:这叫A字)长裙,将羽绒服拉链拉到顶,下巴埋在里面,十分乖巧地跟在过于嘚瑟的御幸一也身后走过来。
她和早已熟悉了的队员们打招呼。
只是明明大家关系不错,和御幸一也同行的二年级们却一个个都只是简短又不失礼貌地回应一句,接着就纷纷陷入了沉默。
好像是出于某种共识——前园健太显然没有get到的共识。
怎么回事?热心直率的副队长一头雾水。
为什么忽然都不说话了?这样经理不是会感到被冷落排挤了吗?
还有御幸,你为什么也不照顾一下经理啊?!
他瞪着眼睛扫了队友们一圈,发现的确没人打算开口,于是不得不站出来僵硬地搭话:“哦,那个,经理你也要去车站吗?”
早乙女紬愣了一下:“嗯……是的,去国分寺。”
“那、那正好和御幸一起走,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