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听婉儿说,那个胡国来的皇后,这段时间,似乎没少刁难娘娘您?”
“刁难?”
听到刁难这个字眼,慕容晚差点就笑出声来。
“刁难本宫,她也配?”
还不是她最近生了俩儿子,精神头不太好,加上慕容温待她也不错,不好翻脸,要不然,胡澜是谁?
她的面子,她还真不惜的给。
“娘娘,要不要奴婢回去后和风无衣说一声,让他帮娘娘您查查这胡澜的身份?”
“娘娘放心,看在我们都这么熟的份上,奴婢不多要您的银子,您就稍微意思一下,给少点就成了。”
慕容晚:“?”
可能是被慕容晚盯着心下只发憷。
很快俏玉就捂唇轻咳了一声,来缓解尴尬:“娘娘,主要咱们两个都成家了,既然成家了,肯定不能像以前那样,咱们得把东西都分清,得养家。”
“分家了怎么了?分家了本宫也觉得你的东西就是本宫的,本宫的东西还是本宫的。”
俏玉:“....”
“至于胡澜,废那个功夫查她做什么?大哥都没有放在心上的女人,咱们又何须放在心上?”
第1114章 上官景,那个白衣胜雪的男子
确实。
一个胡澜,在大祁,确实掀不起什么风浪来。
听慕容晚这么说,俏玉便不再多说了。
只是——
“倒是那暮辞,三天两头的去你那闹一次,一旦风无衣出个门,准会遭遇一场刺杀,这事你打算怎么办?”
“本宫先丑话说在前头,风无衣即便再厉害,也不是神仙,既然是凡人,总会有旁人预想不到的事,暮辞这人显然也不会这么轻易的就善罢甘休,早点想好,给本宫一个准确的答复。”
“俏玉,你生来便不是那等犹豫不决的人。虽说你在南国的那一年,受过不少的伤害。但是这一年里,本宫倒是看你恢复了不少,既然你对暮辞已没有了最初的那种感觉,为什么还要留着他?”
这件事,一直让慕容晚难以想通。
要不是分了府,她现在在侯爷府养胎,见面不方便,慕容晚早就想问了。
但又碍于这是她和暮辞之间的事,她也尊重她的选择,就没有插手太多。
除了才回大祁的那一日,命人打了暮辞,削了他的官职,是自己的主意。
其它的,她全是按照俏玉的想法来的。
哪怕她并不想让暮辞官复原职。
事情已经发生,他的心里也早记恨起了自己。
因为自己,也使得他对大祁的事物不再像以前那样上心,这些,她也听说了不少。
无论如何,暮辞都没有资格再做大祁的二品尚书之位。
“娘娘...”
俏玉咬了咬下唇,不知道该怎么和她说。
最后犹豫片刻后,还是开口道:“并非是奴婢不舍得他。而是...受人所托。”
“受人所托?”
慕容晚凝眉:“何人所托?”
俏玉长袖下的手,握紧了几分:“是暮念。”
“暮念?”
闻声,慕容晚一怔:“她啊。”
俏玉无奈的笑了笑:“奴婢在宫里的这段时日,与暮念会有书信来往,那为奴婢读信的嬷嬷曾对奴婢说过,暮念信中写道,无论最后发生了什么事,都希望奴婢能留暮辞一命。”